才女三毛與初戀男友舒凡,如此相愛的兩個人,卻為何沒能走下去?

佩珊 2022/08/12 檢舉 我要評論

引言:在三毛的豆蔻年華里,曾遇見過一個人,他如光如電,周身皆是光芒。

三毛癡癡的愛過,笑過,哭過,還曾向他逼婚,結局卻是各安天涯,余生概不相逢。

他叫舒凡,原名梁光明,是三毛的初戀男友。

60年代初,三毛在文哲學院做自費生的時候,還只是一只羽色黯然的丑小鴨,帶著少女時代的憂郁,做著春山春水的夢。

而戲劇系那個叫舒凡的才子,則已經文名顯盛了。

他比三毛高一屆,做過小學教師,參過軍,出過書,寫得一手上好的文章。

這樣一位倜儻英俊的男子,落在19歲的三毛眼中,便留了很深的仰慕,如春山萌發,春水漣漪,從此再難忘懷。

所有你以為的偶遇里,都藏著我的愛意

癡心的三毛跌進對舒凡的迷戀中去,她想制造些相遇的機會,以結識舒凡,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實施,只好采用了最低端的方法:「跟蹤」。

在跟了舒凡4個月之后,面對這個淡漠如斯的男子,又難過又不愿錯過的三毛,主動開啟了追愛之門。

在舒凡的上衣口袋里,常年別著一支鋼筆,是他最離不開的愛物。

某天中午,因發表了幾篇文章,同學們嚷嚷著要三毛請吃飯,她自然毫不推辭。

期間舒凡恰好路過,被同學們拉過來一起喝酒,當二人四目相對時,三毛心里的小兔子,一直跳啊跳啊,她希望舒凡能有一些示好的表示,可惜沒有。

落寞之余,三毛決定主動出擊。

待聚會結束后,兩個人又在學校操場偶遇,三毛深吸一口氣,帶著一腔落日英雄式的孤勇,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羞赧的男人,三毛取出他衣袋中的鋼筆,攤開他的手心,

將家中的電話號碼細細寫下來,與此同時,舒凡手掌的溫度,已柔柔刻進心中。

可是這愛,能不能發芽生花呢?

想到這里,三毛不由得淚如雨落,朝他點一點頭,轉身便跑,也不管身后的舒凡是什麼樣的反應。

那一個下午,三毛逃了課,在家里守著電話,等待從出生到現在起,最重要的一個電話。

時針一分一秒的過去,電話鈴每響一次,三毛都立即飛沖過來:「找我的,我來接!」

結果每一次都失望,如此幾番之后,聰明的陳媽媽,已看出三毛是在等某個人的電話,于是追問女兒。

心情緊張的三毛,哭著對媽媽說:姆媽,他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陳媽媽好氣又好笑,干脆坐下來陪女兒一起等,這一等,就到了傍晚。

電話終于打了進來,已不抱希望的三毛,不愿意拿起來接,于是陳媽媽接起電話,聽到對面說找陳平后,三毛像箭一樣彈離沙發,跳到電話跟前。

在電話中,舒凡約三毛晚上七點整,在台北車站的鐵路餐廳見面。

明明心如鹿撞,三毛卻強裝淡定,只冷靜的答一聲好,就放下了電話。

女孩子總是這樣,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表面云淡風輕,其實心里已山崩地裂,緊張的不行,少女心緒的復雜,在愛情面前體現的尤為明顯。

所以男人們要了解一點, 有些在你面前冷靜矜雅的女孩,其實心里早已擂起一面大鼓,狂跳不止了。

在沐沐的晚風中,三毛赴了此生第一場正式的約會。

所有太過濃烈的愛情,往往都會慘淡收場

一旦愛上了,總想要一個長久的未來,但是后來······

一切崩塌的后來,都是從起初來的。

起初,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既浪漫和諧,又靈動有趣。

這樣出色的一對才子才女,一樣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不過講的多半是對人生的思索,對寫作的探討,對哲思的領悟與挖掘等等。

舒凡的成熟和理性,給了滿腹才情,但思想飄忽的三毛以很大的指引,和舒凡在一起的兩年時間,對三毛的成長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三毛帶舒凡回家去見父母,三毛的父母對這個品學兼優的青年,也十分的滿意。

舒凡走后,三毛的父親一再叮囑三毛:

不要任性,不要太隨著自己的性子來,要認真戀愛。

三毛愛世間的一切,都會全心投入的去愛,譬如讀書寫作,譬如遠走撒哈拉,譬如每一段愛情。

然而一切太過熱烈的東西,都注定無法長久。

在這段由三毛主導的愛情里,她愛的越來越濃烈,越來越亦步亦趨,而舒凡不但給不了同等的回饋,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獨處,更喜歡安靜的思考,于是裂痕漸生。

在深深的自卑與不安中,三毛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患得患失,開始頻頻與舒凡爭吵。

沒有牽手要吵,沒有擁抱要吵,沒有和她一起午餐要吵,電話掛的快一些也要吵,越來越多的束縛,導致了舒凡強烈的不適和抗議。

三毛則更加瘋狂的投入進去,拼命的想要抓住這個男人,舒凡任何一點小小的疏離,三毛都無法接受,她常常流淚,時時崩潰。

也許,她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多索取一些愛,來充盈自己的內心,但落在舒凡眼中,這便是一種幼稚和不成熟的掌控。

這就導致三毛越愛他,他就越想逃離,而她則悲觀的以為,這個男人變心了。

她心里愈加的害怕,更想永遠的把他留在身邊,于是三毛主動求婚,第一次就被舒凡拒絕了,她又鼓起勇氣,求了第二次第三次婚,甚至以出國留學再也不回來相逼,要舒凡給她一個未來。

而成熟克制的舒凡,相比思想稚嫩的三毛,更清楚的看到了兩個人的不同未來,他再次拒絕了她。

不可否認的是, 舒凡也是愛三毛的,但這愛并沒有濃烈到與三毛的愛相等的程度,更沒有濃烈到會放棄學業去結婚的程度。

與其將愛情攥的太緊,不如給彼此自由和信任

以三毛父母對女兒的了解,他們擔心她那執拗又敏感的復雜性格,若不加以克制收斂,肯定會對感情產生不利的影響。

三毛的父親陳嗣慶,曾在一篇名為《我家老二》的文章中講到,在那段感情中,三毛對舒凡纏的太緊太緊,她愛的太窒息,很少有男人可以承受那樣濃烈的愛。

關于這段感情,三毛曾對父親說:

我不管這件事有沒有結局,過程就是結局,讓我盡情地去愛,一切后果,都是成長的經歷,讓我去······

在這篇文章中,三毛的父親用了這樣幾個詞:

「死纏爛打苦愛」,來形容自己的女兒,他太了解三毛的秉性了,因而對舒凡的推拒,三毛的父母是理解的,并不曾見怪。

三毛與舒凡的緣分,就在她的淚眼朦朧,以及他的一句:「祝你旅途愉快」中落了幕。

多少情人的眼淚,都撼不動離別。

這之后,三毛遠走西班牙,開啟了一段又一段燦若夏花,卻也悲若秋風的愛情。

9年之后,已經做了傳媒集團高層的舒凡提筆,為三毛的《雨季不再來》寫下了序言,這段感情,最終以另一種方式,彌補了二人心頭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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