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與荷西:用駱駝頭骨求婚,婚禮狀況百出,3處小細節昭示不詳

佩珊 2022/07/27 檢舉 我要評論
 

@感恩相遇有趣的靈魂,總是會和有趣的故事相遇~你好,我是小編佩珊!願我能在繁雜的俗世裏,送給你不一樣的快樂!

 

1973年的夏日, 在戀人荷西的邀請下, 三毛終于踏上日思夜想的撒哈拉沙漠。

走進這片漫漫黃沙時,恰好是撒哈拉的黃昏。

夕陽的余暉將世界渲染成一片片斑駁的紅,無邊的空曠中,駝鈴不再,唯有寂寞的風緩緩流動,為夏日的大地帶來詩意的悲涼。

當與闊別三月的戀人會和時,三毛卻有了近乎心碎的疼惜。

漫天黃沙的舞動中,那個帥氣的西班牙男孩,眼神早已不復往昔明亮。

肆虐的季風,將他的頭髮吹得亂糟糟,就連胡子上都有了土屑,原本英俊的臉上,更是被勾勒出一道道土色的紋絡,似乎含著命運隱痛的創傷。

短暫的三個月分離,卻給了荷西三年的蒼老。

這樣的變化,讓三毛先是無比震驚,而后更感受到刻骨銘心的心痛:對于荷西,她心中始終懷著虧欠,在三毛看來,正是自己執意定居撒哈拉的想法,才讓這個陽光英俊的男孩,困在貧瘠和偏遠的黃沙世界里,生命盡是孤獨和寂寥。

但同樣的,正是荷西的包容和成全,也讓三毛無比慶幸:自己遇到了真愛。

因為這個男孩的出現,讓她的心有了安定下來的打算,她不愿再流浪了。

也是這一年,三毛給父母寫去最簡單的信件:第一次想結婚了,嫁給荷西。

此后的歲月,這片荒涼、蒼茫、孤寂和傲慢的沙漠,成為三毛與荷西相愛的交融點;而從不被世俗染指的三毛,也以率真自由的活法,成就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婚禮。

物是人非的多年,再去見證那場與眾不同的婚禮,才發現:有太多不被察覺的細節,也昭示了兩人的愛情悲劇。

想來,情深緣淺,從來就是命中注定!

走進撒哈拉的三毛,正式有了結婚的想法。

可無奈,她與荷西的結婚手續辦得并不順利。

撒哈拉沙漠居住的人,有他們自己的風俗;三毛與荷西這對外來異鄉人仿佛天外來客,讓大家無比震驚。

特別是得知兩人要結婚后,法院的老秘書,直接抱來一大摞書籍。

把上面的灰撣了撣、并緩緩揉了揉眼睛后,老秘書才開始找書;他一邊翻找,一邊琢磨,用了大半天時間,才終于弄清結婚需要的文件:出生證明、單身證明、居留證明、法院公告證明……

當然,這是荷西需要準備的東西。

三毛的文件證明要更加復雜:她的證明文件由台灣出具后,還須由台灣駐葡萄牙公使館翻譯證明,轉西班牙駐葡領事館公證,再經西班牙外交部轉到西屬撒哈拉審核,核準后公告半月,才能送到馬德里戶籍所在地法院公告。

如果要走完這些流程,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兩人準備結婚時,卻被告知還不能結婚。

對這些世俗條框倍感煩惱的三毛,有些打退堂鼓。

她試探性問道:要不,我們不結婚了?

可荷西卻連連搖頭,他的決心堅如磐石:這些手續會辦好的,我們結婚的決定不能改變。

顧及三毛情緒,荷西請求老秘書加快辦理進程,他對這一紙婚約,已經渴望了太久。

漫長的三個月等待中,三毛除了要準備新家需置辦的物件,每天還要徒步一小時,來到小鎮的法院中看信。

直到三個月后的一天,三毛如往常般去法院門口的信箱查看文件,卻被告知:兩個人的手續已經辦完,可以結婚了。

這份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三毛有些震驚。

很顯然,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身為新娘的她,絲毫沒有涌現新婚的喜悅感,反而因不知所措,有了深深的焦慮。

等恢復平靜后,她以最快的速度給家人寄信,告訴他們:自己即將結婚的消息。

很顯然,因為婚禮太過迅速,雙方父母根本無法到場。

三毛的父母素來開明,也自然不做計較;但荷西的母親卻是個無比傳統的婦人,她覺得兩人的婚禮沒有邀請自己,是三毛的不稱職,也是這件事,為三毛和婆婆的矛盾關系埋下導火線。

等給父母寫完寫,三毛在回家的路上,恰好遇到荷西公司的吉普車經過。

當時的荷西,在更為偏遠的地方工作,每周才能回家一次;正愁不知如何通知丈夫的三毛,只好拜托司機傳遞消息。

「請幫忙轉告荷西,叫他下班到鎮上來,明天辦理結婚。」

聽到這句話,司機無比納悶地問:荷西先生不知道自己明天結婚嗎?

三毛愣了一下,而后笑道:「我們都不知道,明天要結婚的事情。」

司機依舊糊涂,可三毛卻笑著跑開了。

將這份喜悅分享給別人時,三毛才真正確定:自己明天真要結婚了。

那時的天氣似乎很好,沙漠也生出千般溫柔。

這個素來自由灑脫的女子,也終于露出明媚的笑容,來迎接自己即將到來的婚禮。

但讓三毛有些不滿,荷西是第二天清晨,才出現在家門口的。

只見他拿著一個大盒子站在門外,那是他被通知可以結婚后,臨時找到的結婚禮物。

三毛有些遲疑,卻還是接了過來。等她打開一看,發現里面,居然是個駱駝的頭蓋骨。

對常人來說,這樣的禮物是不祥之兆,更是無比恐怖的,但對三毛來說,這樣的求婚方式,卻是兩人愛情最為欣喜的收獲。

而這份禮物,荷西在沙漠中找了許久,才找到這麼如此完整的駱駝頭骨;這個開朗的西班牙男孩,非常了解三毛的愛好,他知道,三毛無比喜歡大自然產出的藝術品,而這樣的禮物,更是流浪者才會高看一眼的東西。

這樣的驚喜,也讓三毛更加期待即將到來的婚禮。

那天上午,兩人沒有刻意打扮,只是比平時穿戴更整潔了一些。

荷西修剪了他亂糟糟的胡子,特意穿了件顯得成熟的深藍色襯衫,而三毛則如往常般將頭髮披散著,只是為了好看,又帶了一頂闊邊草帽。

臨出門前,她又如孩子般心血來潮,去廚房拿了一把香菜別在了帽子上,以此打造自己的田園風。

就這樣,兩人從家出發,又花了40分鐘走到婚禮現場。

荷西打趣:「你也許是第一個走路結婚的新娘。」

但真正來到法院門口時,兩個人有些吃驚,因為自己與這場婚禮格格不入。

得知他們結婚的工作人員,都是西裝領帶的打扮,看起來十分隆重;而三毛和荷西的隨意打扮,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人。

在婚禮儀式上,兩人更是狀況百出,其中3處細節昭示不詳悲劇。

當年輕的法官念到「三毛女士」時,只聽三毛突然打斷:「什麼」;這不合時宜的驚訝,讓法院內一陣哄笑。

無奈的法官只得再念一遍:「三毛女士,你愿意做荷西的妻子麼?」

這個時候,三毛看到法官顫抖的雙手,覺得:對方主持公證結婚,竟然比他倆還要緊張。

走神間,三毛也隨后回答:「好。」

但說出這個字后,又引來人們的哄笑聲;此時三毛才知道,按照慣例,應該要答:「是」!

法官轉向荷西,還沒等開口,只聽荷西大聲回答「是」。

這樣狀況百出的現場,讓法官早就亂了陣腳。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站著,任憑台下賓客疑惑的打量和等待著,時間似乎被命運按下了暫定鍵,漫長的等待有了宿命的不詳氣息。

后來,還是年輕的法官回過神來,高聲宣布:「好了,你們結婚了,恭喜,恭喜。」

倍感煎熬的三毛,聽到儀式終于結束了,心生雀躍的她,直接將帽子摘下來,想給自己扇風,結果用來裝飾的香菜卻抖落一地,讓現場發出歡快的哄笑聲。

三毛與荷西的婚禮,就是如此簡單而匆忙。

兩人沒有伴郎伴娘,也沒有花童和喜宴,甚至連新人間的擁吻都沒有,在這場倉促的公證里,兩人就此走進婚姻。

值得一提的是,儀式結束后,兩人為了省錢,又花了一小時步行回家;但等到回家后,荷西才發現,準備好的戒指一直在自己口袋中。

原來,在狀況百出的儀式上,年輕的法官竟然遺忘了「交換戒指」的環節。

在撒哈拉附近的人們來說,交換戒指,是一項古老而莊重的儀式;兩個人也只有完成這項儀式,才算是終成眷屬。

沒有互相交換戒指,意味著什麼?婚姻沒有套牢?愛情無法白頭?

這個看似「兇兆」的遺憾,讓三毛和荷西心里感到不安和失落。

但最終,他們決定自己補上,回到住所的兩人,邊吃蛋糕,便互相戴了戒指。

但這場不順利的婚禮,似乎也定下了兩人的結局:逃過了世俗。卻終究逃不過宿命。

撒哈拉漫天的黃沙,曾給予三毛最為珍貴的人生回憶;可正如婚禮的種種不詳般,在兩人的六年相守后,上天給予彼此的是天人永隔的絕望和悲痛。

在那個物質文明極度缺乏的大漠中,三毛與愛人荷西的撒哈拉定居,恍如隔絕塵世;在漫天黃沙的洗禮中,荷西曾對三毛講:

「要到你很老我也很老,兩個人都走不動也扶不動了,穿上干干凈凈的衣服,一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說:好吧!一齊去吧!」

荷西的愛是濃烈的,他用前六年的等待,后六年的陪伴,把這個縹緲的女子綁在了凡塵。

可是,這場浪漫的愛情,最終不遂人愿。

他給予她的萬般溫柔,卻讓她用一生的時間去償還和思念。

1979年9月30日,荷西在潛水作業中,因意外不幸離世。

荷西的離去,帶走了三毛頭頂上的那片天空;徒留她孱弱的身軀,孤單搖晃在這天地之間。

此后的三毛,似乎變了:她的作品不再寫「傳記文學」,不再記錄她的生活,不再有荷西,筆下所有的事物均被賦予了憂傷的色彩,藏著欲說還休的絕望。

「每思念你一次, 天上便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

漫長歲月,天上人間;這個悲傷的女子,再也尋不到那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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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結束了~你笑了嗎? 為生活努力的日子裏,不要忘記給自己一個微笑哦~快樂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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