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離世前最后一段錄音!看!三毛臨終最后一封信!給同一人,他說:是她改變了我的一生

佩珊 2022/08/10 檢舉 我要評論
 

@感恩相遇有趣的靈魂,總是會和有趣的故事相遇~你好,我是小編佩珊!願我能在繁雜的俗世裏,送給你不一樣的快樂!

 

1991年1月3日,即三毛離世前一天,她在她治病的台北榮民總醫院給當時的忘年好友眭晧平打了一個電話。

遺憾的是,三毛在寂寞中按下好友電話時,本該在電話那頭的睢皓平卻正在辦理從香港到俄羅斯的簽證。

當睢皓平聽到三毛這最后一段電話錄音時,三毛已經在榮民醫院以絲襪掉頸的方式離世了。

再去聽錄音時的睢皓平心情極其復雜,也正是此時,他才從這段錄音里聽到三毛對自己的超乎他想象的依賴。

在一開始的錄音里,三毛還調皮地說自己是「小姑」,之后,可能是電話那頭的寂靜影響了她,她的語氣竟慢慢低沉下去了。

整個電話錄音里,三毛那清脆、童真的聲音是慢慢弱下去的。

而說話的字句,也隨著時間的往后推移開始變得越來越短,以至于最后她的一句話都是簡單的一個字到四個字:

「人呢?你不在家,好,我是三毛。」

更為讓世人和睢皓平自己意想不到的是,許久后,他還在旅行途中發現了一封被藏在三毛著作《滾滾紅塵》里的信箋,而這封信,正是三毛留給塵世的最后一封信。

睢皓平到此時才知道: 這定是自己去榮民總醫院看望三毛,她在贈書時放在書里的信。

在信里,滿紙都是睢皓平與三毛的「暗語」,這封只有他們倆能看懂的信箋里,似乎暗藏著某種秘密。實際上,在這封信里,三毛便已經透露了自己想離開塵世的想法。在信里,她寫到:

「在敦煌‘飛天’的時候,澔平,我要想你。

如果不是自制心太強,小熊,你也知道,我那批三百七十五把鑰匙會有起碼一百把交給誰……

如果我不回來了,要記住,小熊,我曾經巴不得,巴不得,

你不要松掉我的衣袖,在一個夜雨敲窗的晚上。」

這封信末尾的落款是:愛人三毛,而在信中出現的「敦煌飛天」則是死亡的意思,這個暗語,只有三毛與睢皓平懂。

三毛曾對睢皓平說:希望自己死后能被葬在敦煌,這在很大程度上與她信佛有關,也與她對敦煌的惺惺相惜有關。

而信中的「小熊」則是三毛對睢皓平的昵稱。

之所以她會這樣稱呼一個年級比自己小了17歲的莫逆之交,是因為三毛曾和睢皓平說過:

每個西方孩子都有一個「happybare」,所以,小熊是能帶給失意之人慰藉的存在。

從這個稱呼便可知: 荷西死后一直處于失意中的三毛,將睢皓平視為了安慰般的存在。

人在失意時,往往非常敏感脆弱,這對本就有些抑郁的三毛而言更是如此。

由此可以肯定,在那個難熬的夜里,三毛在翻便通訊錄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而將電話掛給睢皓平時,她的內心深處是多麼的寂寞、無助。

偏偏,在她最需要寬慰的時候,她電話的那頭,寂如寒夜。

三毛的身邊人曾證實,荷西死后的很長時間里,三毛都有失眠的困擾。

她每次睡覺都要睡在臉靠門的地方,因為那樣的話,荷西一旦回來,她便能第一時間知道。

有個階段,三毛甚至還需要靠「快樂藥」來緩解精神抑郁的狀態。

這樣的三毛,能將睢皓平視為安慰的存在,并非沒有原因。

三毛與睢皓平的緣分,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似乎便也注定不會普通。

那時是1990年,所以說來,他們的結緣時間并不長,但交情有時候與時間并無關系,因為它事關的是精神。

而在精神上,有時候,一瞬間便是一生。

三毛與睢皓平就是如此。

第一次見面,兩人是采訪者和采訪對象的關系:

身為台灣記者的睢皓平來采訪名作家三毛。

當時,他正要寫《台灣風云人物》,三毛是他所選8個代表性人物之一。

在此之前,兩人雖互相并未打照面,但三毛卻經常在電視上看睢皓平的新聞播報,當時的他和后來的身心靈作家張德芬一起播報新聞。而睢皓平則也一直仰慕作家三毛,她的作品,他幾乎每部都會看。

這樣的兩人,第一次見面就非常和諧。

睢皓平敲門后,三毛打開門的第一句話是:

「請進,不必脫鞋了──我覺得鞋子是人整體的一部分,擦擦干凈就可以了!」

見那天的睢皓平穿得不多,三毛很自然地問他:

「冷不冷?我都穿男孩子的衣服,給你套一件?」

采訪進行了一段時間后,三毛又擔心睢皓平餓,于是很關切地對他說:

「肚子一定餓!我去舀碗熱的桂圓湯給你喝。」......

這樣的三毛,讓睢皓平非常驚訝,她的明快與熱情,爽朗與率真讓他瞬間有了如沐春風之感。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和三毛相處竟會如此舒服。

那一次的采訪順利得讓兩人有點忘了時間,兩人雖相差近20歲,但交談中兩人一直扺掌而談,相處甚歡,采訪結束后,雙方便已在心里認定彼此是對方的莫逆之友。

后來兩人的緣分并沒有隨著這次采訪的結束而終止,緣分從來那麼奇怪,他們竟驚訝地發現:

彼此的住所離得非常近。從睢皓平家到三毛家,僅僅只要十分鐘的腳程。

于是,打這以后,互有好感的兩人便經常相約一起閑談。

多數時候,都是三毛在說,而睢皓平則扮演樹洞的角色:靜靜地聽著。

他雖然是記者,但對于三毛對自己說的話,他從來不與人言。

這讓三毛覺得安全,也是她慢慢向他傾吐心聲的開始。

任何事情都有慣性,但三毛不斷向睢皓平傾訴內心時,她的心門便不自主地向他打開了。

而這一切,睢皓平卻是直到三毛死后才從錄音和信箋中知曉。

其實,在這之前,三毛對睢皓平的特殊,他自己早就有感覺了。

她曾對他說:「愛人同志」,算是他們對彼此的特殊稱呼。

而他對這個稱呼,則認為: 是行事特立獨行的三毛的一種對朋友的獨特。

實際上,「愛人同志」多是失去荷西的三毛對[兩.性]關系的一種向往, 「相愛,同時又志同道合」。

三毛與睢皓平實際是志同道合的,他懂她,她也懂他。

只可惜,因為隔著17年的光陰,他在她眼里,多少是癡傻的模樣。

這大概也是天下年齡懸殊卻相愛的人的共同困惑: 年長的一方,總覺得年小的一方多了些稚嫩、癡傻。

所以,尤其靈魂層面走得遠的人,總覺得這種結合少了點什麼。

這點困惑,三毛也有,她曾經和台灣文壇名家司馬中原坦言:

「我有位深知我心的老弟,但他太癡太傻,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他,但我不能不說:我真的很愛他。」

這樣的「老弟」,無疑就是三毛曾無數次戲謔著說「你真傻、真癡」的睢皓平了。

這個世界的男女關系,有時候就是那麼奇怪:

總是差那麼一點點,有時候是現實,有時候是別的,哎,總那麼容易擦肩。

這種痛苦,此前,三毛自己都是自己一個人承受著。

直到她的死,睢皓平才與恍惚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三毛一直帶在身邊的兩只小熊

明白了些什麼的睢皓平心里痛苦極了,他開始設想:

若自己能接到電話,或者早點看到信,一切或許就不一樣了。

至少,那樣一來他便能保證,她離開塵世的步伐定是不會那樣快了。

這種遺憾在震動睢皓平的同時,也讓他開始愧疚自責。

后來,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已經功成名就, 在凡塵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后的睢皓平,慢慢在經歷各種人生體驗后,突然地徹底懂了三毛,也懂了三毛與自己的感情。

于是,在沉默了僅20年后,睢皓平如從夢中驚醒一般:

將他與三毛的這段塵封過往公布于世了,同時,他還決定為三毛做點什麼。

這以后,本已活成台灣人最羨慕模樣的睢皓平辭去了令人羨慕的台視主播職務,以最艱苦的方式開始了他20年的環球之旅,履行與三毛的「生死之約」。

在這段旅程中,睢皓平探訪了三毛曾說過想去探訪的新幾內亞食人族和亞馬遜河。

凡是三毛想走而未能走的路,他都替她走完了。

而所有她未能完成的遺愿,他也一一為她完成了。

這些三毛未能完成的遺愿里,包括當年她對他說過的「想葬在敦煌」。

在那兒,睢皓平用三毛生前的遺物,為她做了一個衣冠冢。

這樣,三毛便也算在敦煌有了一個「家」。他后來說:

「每次我在旅行的時候,有一種特別感覺,像是在接續她的腳步,完成她沒有走完的旅途。」

除了三毛未走過的路,三毛曾走過的路,他也重走了。

在從西班牙迦納利三毛故宅,到三毛筆下的非洲撒哈拉沙漠……

這20年里,他從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走到了攝氏40度的炙熱難耐;

又從百慕達海域潛水,走到了土著部落被釘上十字架。

旅行途中,睢皓平還寫下了大量的旅行日志和懷念三毛的歌曲。

到此時,三毛對睢皓平的影響,已經完全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

他后來說: 「是三毛給了我理想,讓我走出現有生活去過另一種人生。」

三毛也是第一個讓他覺知到,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都有一個柔軟角落的人,她讓他學會,適時停下腳步,去看一朵花開,去欣賞一片流云。

三毛走后,睢皓平將自己活成了三毛。他甚至還買下了三毛的房子。

他愿意通過這樣的交接,繼續感知她留在這個世間的氣息。

后來,他更是以《三毛的最后一封信》為題寫了一本書。

書里,他用20年的時光、20個三毛的故事、20首紀念三毛的歌曲、20段三毛塵封的錄音、20幅為三毛創作的畫卷以及20年180多個國家的旅行記錄,為天堂中的三毛寄出了一封回信。

睢皓平是在用這種方式,給三毛回信,這封回信,大約是三毛「收到」的最長的一封回信了。他說:

「我相信在今天,我用這樣的方式來紀念她,她會感到非常安慰。」

睢皓平終究是懂了三毛了,他的懂了,大約也能慰藉三毛了。

三毛的母親繆進蘭在那封奇特回信的錄音里說了一段話,這段話或許能代表三毛和三毛粉絲對睢皓平回信的肯定,她說:

「我心里都覺得很安慰,因為三毛有那麼好的一個朋友,那真是不容易 真是希望三毛在天上,看到眭澔平為她所做的,她一定在上面,跟平常你兩個人在一起一樣,她會大笑 」。

 

故事結束了~你笑了嗎? 為生活努力的日子裏,不要忘記給自己一個微笑哦~快樂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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